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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耿同学揭露北大一研究员的学术造假行为

在学术界,这片水域从未平静。2026年9月14日,名为“耿同学讲故事”的社交媒体账号发布了一段时长三分二十秒的视频,直指北京大学第三医院的一位研究员,引发了广泛关注。耿同学的背景颇具争议,虽然未能获得博士学位,从北航退学,却在过去几个月间,将同济大学、南开大学、中山大学以及上海大学的多位院长置于公众的审视之下。这次,他的目标锁定在了北医三院血管医学研究所的张耀华身上。一经发布,此事在学术界引起了轩然大波,这一切并非源于事件本身的新奇,而是因为被指控者在学术界的光辉形象。

耿同学披露的是张耀华在其博士后期间以第一作者身份发表的两篇高影响力期刊论文。第一篇是发表于《Cell Metabolism》,第二篇刊登在《Nature Cell Biology》。这两篇论文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均是在国外经历的博士后阶段完成的。耿同学采用了一种简单的方法,通过逐帧分析数据,统计相关数字的分布,最终发现《Cell》子刊上的论文第四图中的568个数据点中,有86个以“714”结尾,78个以“572”结尾,这显然不符合真实实验数据的应有特性。而在图7I中,280组数据中偶数结尾的比例更是超过了80%,耿同学直言这毫无疑问是“纯粹的造假”。

而《Nature》子刊的论文也并没有令人满意的改观。耿同学指出,该论文存在四处实验图像重复使用,符合“先射箭后画靶”的典型造假模式。此外,还有一组数据,其两组结果整整相差一万,数值显得过于规整,完全不像应有的生物实验数据。通常情况下,实验结果会存在波动和随机性,而当所有的毛刺都被磨平,数据变成像用计算器得出的结果时,这就不是真实实验,而是简单的数学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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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张耀华究竟是何方神圣?翻阅他的简历,这份履历异常亮眼。博士毕业于中国医学科学院与北京协和医学院,曾在美国休斯顿健康医学中心和MD Anderson癌症中心进行博士后研究,2022年被选为北京市海外高层次人才青年项目,并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的海外优秀青年项目资助。2023年10月,他加入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担任研究员、长聘副教授及博士生导师。他的研究方向为利用多组学技术探索心血管疾病的发病机制,近五年中在《Science》、《Cell Metabolism》、《Circulation》等期刊发表论文,累计影响因子逾200。

单看这份优秀的履历,令人不由得认为北大引进了一位杰出的人才。海外优秀青年和国家级荣誉等光环环绕下,他的成就毫无疑问为任何一所高校的人事部门所青睐。然而,问题在于,这张引入人才的入场券,究竟是否经过认真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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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的人才引进机制,尤其是海外优青的评选过程,看似程序严谨,申请人提交材料后经过学院初审、学校评审、答辩,最后公示。但实际上,存在一个致命的隐患——对申请人以往论文数据的真实性检验几乎完全依赖于申请人自我提交的材料。换句话说,申请人所说的数据若被认定为真实,便默认其有效。没有人会逐帧核对申请人所提交的国外论文中的数据分布,亦没有人会计算280组数据中偶数的具体数量。高校人事处考量的往往是论文数量、期刊影响因子和项目级别,对于数据来源的真实性并不存在详细的审查。

这种现状正是“破四唯”口号喊了多年却始终无法真正落实的根本原因。论文数量、项目等级、人才头衔等指标是明确的、可量化的,而学术诚信则往往是需要耗时进行调查的,查出来后甚至可能面临自我打脸的局面。当候选人带着光鲜的荣誉和众多高影响力论文走入审查,选拔他似乎是皆大欢喜的选择,这样的情况令人怀疑他论文数据的一切。

引人关注的是,耿同学在视频中特地说明,这两篇论文的发表并不涉及张耀华在北大任职期间的工作,也与他曾经与吉院士的合作研究无关。表面上看似乎在为张耀华减轻压力,但实际上却触及了学术界更深层次的一个顽疾——学术造假没有“过期”之说。一个人在博士后阶段养成批量伪造数据的习惯,转岗后是否会改变呢?造假行为常常形成路径依赖,在明知捷径可行且无追责的情况下,似乎很难在后续的研究中态度突变为诚实实验者。

更值得关注的是,张耀华迄今已成为吉院士的合作团队成员。今年二月份,他与吉院士共同招聘博士后。耿同学对此也给予了特别提示。此番提醒看似在保护院士,实际上却揭示了一个结构性问题:当一个研究团队中的核心成员有伪造数据的前科时,作为合作方的院士与团队真的能够实现完全脱离吗?如果这些不当作风延续到后来的研究中,作为通讯作者,院士将在一定程度上承担相应责任。学术领域的挂名文化,一方面是获得荣誉的共享,另一方面在面对不利时也意味着责任的共担。很多人在享受荣誉的同时,却未曾想到未来可能面临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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